此刻岳峰正是心情不好自是,当下完全将心头所有的杀意与郁结全都转嫁到了余沧海身上。他本就是有着喜欢
迁怒于他人的习性,而且也早有了杀余沧海的打算了,偏偏余沧海此刻还正撞在了枪口之上,能忍的住才怪。猛地跃起,岳峰直接朝着余沧海扑了过去。
余沧海脸色不由大变,还完全未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到底,岳峰终究是未曾在众人面前展露过武功,而余沧海更是不小心将将岳峰给忽视了,完全忘记了岳峰是一个比肩于各派掌门的存在,更没当成是自己应带尊敬的对象。否则就上再给余沧海几个胆子,也不敢同时去惹任我行和岳峰两人。
只可惜岳峰是根本不给他一点开口解释的机会,显然是抱了杀人的心思。事实上,如果单单是辱骂他自己,岳峰或许还能忍的,可偏偏还同任盈盈给骂在了一起,岳峰不自觉的便欲直接出手杀人了,一剑就朝着余沧海刺了过去。
余沧海看着岳峰刺来的这一剑,瞳孔不由紧缩了起来。先前面对任我行时的那种无力感,竟然再一次浮上了心头。甚至他想要移动半点,都变得万分艰难,只余下浓浓的无力感,好似周身被封锁起来了。
余沧海心中自是明白,这便是先天高手所谓的气势,能让人从内心深处,彻底失去斗志,完全的反抗不得。临死的时候,余沧海感觉竟是万分的敏锐,余光朝着四周看
去,映入他眼睛的却是解风的冷笑、方证的和冲虚的蓦然,还有就是岳不群迟疑。
“原来如此。”只是刹那间,余沧海便全都相通了。很明显,殿内众人根本不是救不了他,完全是不愿意救罢了。为了他一个青城掌门,去触动岳峰的怒火,更是有可能将华山派逼到任我行一方,是每一个人愿意做。
说到底,他余沧海不过是众人手中的一颗棋子,而且只是一个随时都可以被抛弃的棋子。而天下众人,只要一日不成为先天高手,便永远都只能是棋子,而绝对不会成为下棋的人。
恍然间,许许多多曾今做过的事情,都闪现在了余沧海的脑海中,包括幼年时拜师学艺,以及师傅败给林远图后不甘之下郁结而死,还有他当上正门的威风,行走天下时的快意,以及灭福威镖局等等一系列的事情。
“但愿,但愿我死后,青城派能够依旧继续长存下去。”余沧海的脑海中只余下这么最后一个念头,便感到心口一阵剧痛,便再也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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