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棺材不掉泪,蜈蚣山已经查得很清楚了,你每次回来之后,就会返回金鸡山,然后拉上辆车野猪、麋鹿到张屠户店铺,是也不是?”
冷沐风没想到这些人已经将自己查得这么清楚,心思电转间,听到黑袍人说的‘蜈蚣山’三个字,突然计上心头:“哦,原来你们是听蜈蚣山的人说的,他们与我们金鸡山一向不合,前段时间还刚刚打伤我
们三名兄弟,两位前辈怕是中了借刀杀人之计。”
“你还想狡辩吗?”一名黑袍人说道,但脸上却浮现思索之色。
“两位前辈若不信,可以到请来蜈蚣山的人当面对质,他们一定见是打压不了我们,就趁机陷害我。”冷沐风说道。
“据我所知,蜈蚣山的大当家翁同酥不过是九阶武宗,他如何敢惹你这名低阶武王,还打伤你们三人,真是天大的笑话。”
“两位前辈有所不知,我刚刚接管金鸡山半年,蜈蚣山打伤金鸡山人的事情发生半年前,那时的大当家是高大壮,他不过是一个三阶武宗,如何是蜈蚣山的对手。一定是翁同酥见我接管金鸡山,怕我寻机报复,这才诬陷我。”冷沐风理清思路,快速的说道。
“你说的可当真?”
“句句属实,愿与翁同酥当面对质!”
两名黑袍人眉头一皱,翁同酥会拿他们当枪使吗。
“你随我们上来。”一个黑袍人说完,腾空而起,飞到峭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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