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蓉雪听到今生不能再见,犹如被电击一样,呆呆站在原地,抓住马缰的手也渐渐松开了,顿觉天晕地转。
令狐云微微叹了口气,说道:“雪儿,好自珍重。”说罢脚下一紧,*骏马飞奔而去,片刻之间消失在慕蓉雪的视线中,只留下一片尘土。
过了良久慕蓉雪才回过神来,轻声念叨:“他真的走了。”这一刻她觉得心好痛,一种空前无比的失落感袭上心头,顿觉生无可恋,尘世之间觉得自己似乎是多余的。牵着那匹白马无精打采的向东边走去。
令狐云骑着马是一路狂奔呀,一路上慕蓉雪喜怒哀乐的表情不停地出现在他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忽然他猛的一拉马缰,马吃疼了,前两只腿抬得很高,脖子向天一仰,一声长嘶。停了下来。令狐云用手敲敲头道:“令狐云你在想什么呀,你跟雪儿是不可能的。”说罢脚下一紧,骏马在次绝尘而去。而慕蓉雪此刻脑海中也是被令狐云的身影给全占领了,她手牵着马,如形尸走肉般的向东边走去,走着走着经过一测字的摊子。这测字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身穿道袍,还真有些仙风道骨的摸样。老者见慕蓉雪似有不顺心得事,便道:“姑娘,测字吧,不准不收
钱。”
慕蓉雪是个不太相信这种事的人,但此刻心中烦躁之极,便来到摊子前坐了下来。那老者递给慕蓉雪纸笔道:“姑娘,写个字吧。”慕容雪接过笔纸,忽然想起令狐云做的诗,于是便将令狐云为风云前辈所做的诗写了出来,没过一会儿,便写完了。看着两首诗,陷入沉思之中。忽然听到那老者道:“姑娘,看不出来呀,你虽为女流,但却如此侠肝义胆,老朽佩服呀,姑娘看来你对聂风步惊云定时佩服得紧吧。”
慕容雪诧异之极,因为这首诗根本看不出什么侠肝义胆,更未提及风云两位前辈,莫非这人还真会算不成?这两首诗慕蓉雪始终不明白其意,急忙问道:“老爷爷,我看这两首诗平常的紧,也没有提及风云二位前辈,您是怎么看出的呀?”
那老者微微一笑道:“姑娘,这诗莫非不是你做的。”
慕蓉雪摇摇头道:“这是我一个朋友做的,老爷爷,您能告诉我是如何看出的吗?”当慕蓉雪见那老者已经看出诗中的玄妙,心中怦怦乱跳,她记得令狐云当日也为自己做了首诗,但一直看不懂,说不定那首诗中就有特殊含义。
那老者微微一笑道:“姑娘,其实单从字面上来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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