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花眠淡淡说道,“我这‘龟镜’之术,真是白练了么?”
阳景心中后悔,他报复心切、信口开河,诬陷乐之扬偷学武功,但却忘了花眠的“龟镜之术”可以窥探人心,所以一见花眠入殿,登时心慌意乱,硬着头皮说了一通,结果还是惨被揭穿。
云虚看他神气,心中明白几分,沉声道:“和乔、迟飞、罗峻山,阳景的话属实么?”
三人面面相对,和乔苦着脸说:“岛王明鉴,阳师兄大约记错了,我是如厕之时,遇上乐之扬的。”
“畜生。”明斗又惊又气,反手一个耳光,将阳景打飞了出去,他面皮涨红,冲着云虚施礼:“明斗管教无方,还请岛王责罚。”
云虚也不瞧他,向花眠说道:“据我所知,担粪的杂役一向是邀月峰的焦老三,为何换成了乐之扬?”花眠笑道:“找来焦老三,一问便知。”
有弟子领命出去,带了焦老三进来,云虚问道:“乐之扬的路牌是你给的?”焦老三见这阵仗,吓得心胆俱裂,扑通跪倒在地,哭哭啼啼地说:“乐之扬来找我,说是要去‘飞鲸阁’探望他兄弟,好说歹说,我才把路牌给他的。”
“这么说,借路牌是你自作主张了?”云虚盯着焦老三,目光越发冷厉。
焦三还没答话,忽听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叫道:“谁自作
主张?路牌是我让他给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