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之扬默不作声,拨弄数下,“吧嗒”,铁锁应声而开,席应真“咦”了一声,说道:“好小子,你会开锁?”
乐之扬在秦淮河边厮混,下九流的本事无一不通,这开锁的本事是他从一个老锁匠那儿学来的。学成以后还是第一次用到,一想到席应真便能脱困,心中大为欢喜,但见石门里黑咕隆咚,不由叫了声:“席道长。”
老道士叹一口气,点亮一盏油灯。乐之扬凝目望去,囚室居中坐着一个须发斑白的老者,灰袍道冠,形容清癯,双目湛然若神,细长的寿眉微微下垂。
乐之扬笑道:“席道长,还不出来么?”席应真挺身站起,笑而不语。乐之扬怪道:“你不想离开东岛?”
“小家伙。”席应真微微摇头,“我中了‘逆阳指’,离了东岛也只有七搞她?活,留在这儿,好歹还有一线生机。”
乐之扬说道:“此去中土,不过两三日路程,到了岸上,就能找大夫医治。”
“大夫?”席应真苦笑一下,“天下哪一个大夫能破解‘逆阳指’?”
“这指力真的无法可治?”乐之扬心生绝望。
“也不尽然。”席应真竖起两个指头,“天下除了云虚,还有一个人能够解开。”
“谁?”乐之扬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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