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刚极反柔!”释印神抚摸那个“足”字,轻声说,“好厉害的指力!”
“厉害”二字从他口中说出,释燕之有生以来从未听过,忍不住问道:“何为刚极反柔?”
“此字入石甚深,要想办到,非得极刚劲的指力不可,但若是至刚的指力,笔画四周必会留下裂纹,但你看这一个‘足’字,笔画圆润,轮廓柔滑,就像是有人用极柔韧的狼毫在豆腐上书写,笔锋所向,无所凝滞。”
释燕之听得失神,喃喃说道:“父亲,你、你能做到么?”
释印神笑了笑,淡淡问道:“那道士还在乘黄观么?”
“还在,据我探得的消息,他进入道观以后,始终呆在一间静室,除了一日三餐,根本不见外人。”释燕之说到这里,深感迷惑,“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风雨将至,天地必以静!”释印神合上双目,幽幽说道,“他这是蓄势待发呢!”
释燕之忙问:“父亲休息过了么?”
“我在马上睡过了。”释印神掸了掸衣袖,漫不经意地说,“妙得很,我这就去乘黄观瞧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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