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比起席应真的生死,这些麻烦都不值一提。老道士先有“逆阳指”之祸,又挨了冲大师一记重拳,这时靠着墙壁,已是奄奄一息。叶灵苏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两粒淡黄色的药丸,大如龙眼,芬芳扑鼻,她撬开席应真的牙关,强行送了进去。
乐之扬忍不住问:“这是什么丹药?”叶灵苏喃喃说:“这是‘玉髓回元丹’,当年素心神医留下的方子,不能逆转阴阳,但能大补元气。”
丹药果如其言,席应真服下以后,脸上稍有血色,过了片刻,张开双眼,涩声说道:“小姑娘,灵丹可
贵,不要浪费在我身上,老道我这一次,怕是过不去了。”
乐之扬急道:“席道长,别这么说,我们一定想法子救你。”
“救什么?”席应真摇头苦笑,“‘素心神医’花晓霜,妙手回春,普济世人,但也常说:‘只能救生,不能救死’。我的伤我自己知道,贫道老朽之身,死不足惜,连累你们困在这里,实在叫人过意不去。”
乐之扬听了这话,如坠冰窟。叶灵苏也觉黯然,默默低下头去,想到席应真落魄至此,全拜云虚所赐,对于生身父亲,心里又多了几分怨恨。
席应真咳嗽几声,压那话儿内血气,又说:“那只玉匣一定十分紧要,如不然,也不会放在释印神手里
,而今落入恶人之手,将来一定后患无穷。”
“我也没法子!”乐之扬垂头丧气,“不用玉匣做诱饵,决不能引开贼秃驴和明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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