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又如何?”朱元璋冷冷说道,“朕也当过和尚,不照样做了皇帝?和尚能当皇帝,道士怎么就不能陪伴太孙?”
黄子澄张口结舌,无言以对。朱元璋正眼也不瞧他,又向席应真说道:“宫中禁卫森严,不如宫外自在。你出宫休养几天也好。下个月是朕的生日,十七儿提了个奇特法子,办一个‘乐道大会’为朕庆生,届时诸王进京,天下乐师也要齐聚京城。故而你也不要走啦,留在京城,凑一凑热闹。”
席应真点头称是。朱元璋劳碌半日,不胜困倦,便命众人退下,自己摆驾回宫。
冯太监早已安排轿子,候在殿前,乐之扬扶老道上
轿,正要入内,梅殷赶来,握住他手笑道:“道灵仙长,恭喜恭喜。”乐之扬回礼道:“不敢当,叫梅驸马见笑了。”
“何出此言?”梅殷笑道,“今日东宫伴读,明日就是帝王师友,出将入相,大有其份。”
乐之扬忙说:“驸马笑话了,小道出家之人,说什么出将入相。”梅殷欲言又止,握了握他手,压低嗓音说:“过几日,我请你来驸马府一叙。”说完告辞去了。
乐之扬上了轿子,但见席应真闭合双眼,仿佛入睡。轿子行了一程,不久到了阳明观。乐之扬心中有鬼,扶席应真进入云房,便要退出,忽听老道开口说道:“先别走,把门关上。”
乐之扬只好关门,席应真张眼说道:“小子,早知
如此,我就不该让你入宫。而今你越陷越深,不但抛不下与微儿的孽缘,更加陷入了皇权之争。方今天下,是非最多的地方无过于东宫,最难侍候无过于太子。”
“我有什么法子?”乐之扬苦着脸说,“若不回答,就要挨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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