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言不逊,倒也不是因为党争。方孝孺自许当世儒宗,早些年,有人荐他进入东宫,不知何故,圣
上没有答允。方孝孺耿耿于怀,见你伴读东宫,心中自然不服。”
乐之扬笑道:“他们当我是‘燕王党’,这个东宫伴读只怕也要泡汤。”
“那倒不会。”道衍连连摇头,“你进东宫是圣上的意思,不论什么党,都抵不过圣上一句话。太孙纵有千般的不愿,也只有忍气吞声。”他顿了一顿,笑嘻嘻说道,“师弟放心,你若受了刁难,为兄一定帮你出气。”
乐之扬口中称谢,心中寻思:“这和尚好不奸猾,听他的意思,分明是要让我潜入东宫,做他‘燕王党’的奸细。这主意臭不可闻,蠢猪才会上当。”
两人各怀心思,一时无话。忽然间,远处传来一阵呼叫,跟着脚步声急响,家丁们神气惊慌,举着火把
跑来跑去。两人心中诧异,道衍抓住一人问道:“出了什么事?”
“死、死…”那人咽一口唾沫,“死人了…”
“死人了?”两人对望一眼,快步跟在仆人身后,绕过前厅,忽见前方亮如白昼,众人围着一棵大树,举起火把,抬头观望。
乐之扬挤入人群,抬头看去,忽见树梢上高挂一具尸体,血肉模糊,摇来晃去。倏尔一阵风来,吹得尸体转了过来,乐之扬定眼一瞧,如受雷击,心子突突狂跳,脑子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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