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人,你能男扮女装,当众演奏音乐,难道就不能堂堂正正看我一眼么?”
伤心之际,人群中躁动起来,他转眼看去,大吃一惊。冲大师白袍如云,洒然登台,丰姿俊朗,神采照人,通身若有光华,宝相庄严之极,许多善男信女,无不为之心折,嘴上不说,心中暗念“阿弥托佛”。
“好俊的和尚。”李景隆脱口称赞,“这是谁家的乐师?”
宁王微微一笑,说道:“三哥家的。”
“晋王么?”李景隆转眼望去,晋王端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身边诸王环绕,甚是热闹,晋王满脸笑容,对着台上指指点点。
李景隆皱起眉头,冷哼一声,梅殷脸色微变,偷偷肘他一下,李景隆会意,低头沉吟。
冲大师坐下鼓琴,寥寥数声,韵致已是不凡。乐之扬不
胜惊讶,他听过冲大师歌咏,知他谙熟音律,可是万料不到,大和尚的古琴也如此了得。更可怪的是,他胆大包天,身为蒙古王子,胆敢参与此会,乐之扬至今记得,当日“仙月居”里,冷玄叫破了冲大师的蒙古名字。和尚输了还好,倘若连过两关,见到朱元璋,免不了要跟冷玄照面,那时冷玄张口一呼,冲大师必死无疑。
乐之扬思来想去,也猜不透冲大师的念头,但听他勾挑抚按,琴声清雅,兼之容貌俊美,仪态风流,坐在高台之上,天生的雍容华贵,不像真如佛子,倒似遗世王孙,台下尽多王公贵戚,可跟他一比,无不自惭形秽。
宁王听得入神,应和琴声,双手无声拍打,忽道:“落先生,这和尚的琴,你如何品评?”落羽生双眉微微一扬:“白玉山下碧水流。”
宁王一愣,拍手道:“精当,精当,人如白玉山,琴声碧水流!我大明疆土万里,果然人杰地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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