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李二人均感惊讶,梅殷呆了呆,抚掌笑道:“我几乎儿忘了,殿下和仙长同为老神仙的高足,老神仙武功盖世,殿下当然也是武学上的大行家。”
“不敢当。”宁王摇头苦笑,“我一向不精此道,老神仙的弟子里最不成器。”
“殿下太谦了。”李景隆笑道,“说起来,这敲钟的腿法也是老神仙的绝技?”
宁王皱眉不答,望着台上迟疑道:“这一路腿法…不像是太昊谷的武功。”目光一转,看向落羽生,“老先生…”
落羽生应声回头,宁王陡然醒悟,自嘲自笑,连连摆手,心想:“我真糊涂了!这老人弱不禁风,哪儿又懂什么武功?”
当,钟声长鸣,余韵悠悠,乐之扬一曲终了,身子犹在半空,飞鸟似的盘旋两圈,方才飘然落下。他笑嘻嘻地拱手行礼,观众哄然叫好,只听沙沙沙一阵急响,竹亭中先后送出三个“甲”字。众人见了,又是连声叫好。
乐之扬本意胡闹,谁知这一通闹下来,不但奏完了曲目,还得一个“上甲”,兴奋之余,也觉不可思议,咧嘴憨笑,满脸通红。
“不妥。”宁王连连摇头,“这算什么编钟?敲得乱七八糟,简直岂有此理。”
落羽生头也不回,冷冷说道,“只听不看,也无不可!”
宁王一时默然,乐之扬技法古怪、不合正道,音律上却一丝不苟,精奇微妙之处,远非钟槌所能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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