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只金雕,肝胆俱落,掉头乱飞。可是天隼速度远胜于它,连连展翅,瞬息赶上,抓住金雕背脊,两三下啄死,拎着大它一倍有余的尸体,一阵风俯冲而下,钻入山林里消失了。
笛声戛然而止,那钦手握鹰哨,望着静荡荡的天穹,两眼空洞洞的,面皮有如死灰,仿佛随着金雕惨死,他的魂儿也离开了身子。
“还有什么话说?”叶灵苏望着冲大师,冷笑道,“和尚你说过,不拘什么法儿,能让金雕落地,就算你方败落!
冲大师看了铁木黎一眼,后者抿嘴皱眉,神气不胜凝重。金雕于铁木黎并非只是玩物,打起仗来,更是天上的斥候,远隔千里也能发现敌踪,是战是逃,均可及早决定。这三只金雕训练有素,而今死个精光,要想重新豢养,不知道又要花费多少光阴。
铁木黎心中之痛,冲大师心知肚明,沉默一下,忽而笑道:“那白隼就一定是你家的么?或许只是野生的猛禽,不甘寂寞,攻击同类。”
这话十分无赖,盐帮弟子纷纷破口大骂,叶灵苏忽地回头,锐声叫道:“扬朱,还不出来?”
沉寂片刻,乐之扬从岸边一个石缝里钻了出来,手持一根笛子,上面枝叶碧绿,分明刚刚截下。乐之扬纵身跳上船只,慢腾腾走向叶灵苏,行将走近,江小流突地跳出,一把抱住他,大吼道:“乐之扬,你这个装神弄鬼的混蛋。”
花眠一怔,喝道:“江小流,你胡说什么?乐之扬是个瘸子,这个人可是好端端的。”
“瘸子!”江小流不知道乐之扬断过脚筋,愣了一下,望着他惊疑不定。
乐之扬叹了口气,腰身一撑,长高尺许,伸袖把脸一抹,去掉泥污,露出俊秀面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