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夫人只一呆,扑上前去,放声号哭。乌有道也如受雷击,乌子都是他与蝎夫人唯一骨肉,恃宠而骄,
横行谷里。乌有道杀人如麻、视人命如蝼蚁,而今亲儿子被杀,心中的滋味倒是难以描画。
他抿嘴瞪眼、脸色铁青,蝎夫人的哭声在山谷中回荡。众弟子无不战栗,唯恐乌有道戾气发作、迁怒他人。
呆了片刻,乌有道回过神来,暴怒道:“他妈的,谁干的?”
冲大师上前一步,沉吟道:“伤口细如蚕丝,应是极薄的软剑从左至右偏心而入,刺入之时,挑断心脉,放眼世上,除了‘飞影神剑’,再无如此手法。”
“啰里啰嗦。”乌有道跌足狂怒,“快说,到底是谁杀了我儿?”
“这个嘛…”冲大师故作迟疑,“应是盐帮之主叶
灵苏,不过,她有盐帮和东岛撑腰…”
“去她娘的盐帮东岛。”乌有道怒道,“普天之下,除了梁思禽,老子谁也不怕。”
蝎夫人哭了片刻,突地跳起,指着蛇夫人厉声叫道:“你看守石阵,为何将我儿独自留下。”
蛇夫人冷冷说道:“他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儿,我说的话他会听么?他一心活捉姓叶的女子,自作主张,自取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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