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乐之扬说道,“她为人很好,跟云虚大不相同。”
梁思禽面露忧色,说道:“那和尚枭雄之才,图纸落入他手,天下从此多事。”
“叶姑娘聪明机警,一定不会让他得手。”
“世事难料。”梁思禽幽幽地叹一口气,“但我自顾不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说到这儿,他见乐之扬闷闷不乐,不由笑道,“我行将就木,心思难免低落。你还年少,来日方长,不可受我左右。”
“落先生。”乐之扬忍不住说道,“你为何老说泄气话儿,我看你好端端的,一定长命百岁。”
“人活太久,不是好事,那时发童齿缺、行坐不便,百病缠身,受尽折磨。”梁思禽自嘲一笑,“我的
情形与众不同,常人衰弱而死,我是强极而亡。”
“强极而亡?”乐之扬越发诧异,“强盛怎么会亡?”
“这要从先祖父说起。他认为万物有灵,天地元气流淌于万物之间,一草一木,一砖一石无不拥有灵性,只要方法得当,便可激发出来。好比一口剑,通常说来,是人驾驭剑,可是运用得法,剑也可以驾驭人。”说到这儿,梁思禽微微一笑。
“这法门有趣。”乐之扬深以为然,《妙乐灵飞经》里天、地、三籁,跟梁思禽所言颇有契合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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