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乐之扬恍然道,“定是哪位困在这儿的人刻下的。”
“是韶纯!”梁思禽嗓音苦涩。
乐之扬一愣,心想:“落先生太过想念硕妃,心思有点儿糊涂了,过了四十多年,这儿不知道关了多少皇族妃嫔。再说,这是卦象,又不是文字,何以见得就是硕妃的笔迹?”当下随口问道:“先生怎知是韶纯前辈所留?”
“韶纯绝顶聪明,不比寻常女子。”梁思禽定定望着石础上的卦象,“困者囚也,这一个‘困’卦,旁人看来,似乎任何囚犯都会留下,唯独对我,意义大有不同。”
乐之扬甚是好奇,欲言又止,梁思禽看他一眼,幽幽地说道:“‘困卦’六爻,其中三六爻的爻辞是:‘困于石,据于蒺藜;入于其宫,不见其妻,凶’!”
“入于其宫,不见其妻,凶…”乐之扬低声念诵,恍然一惊,“这不是影射当年先生返回家里、不见韶纯前辈么?”
“是啊!”梁思禽黯然点头,“这一卦是留给我的。”
“韶纯前辈怎知道先生会来?”乐之扬大感疑惑。
“她并不知道。”梁思禽惨然一笑,“她只是希望我来。”
“可是…”乐之扬仍觉不解,“韶纯前辈有何深意?只为嘲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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