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腾应声抬头,身子仍如筛糠一般。朱元璋眼里闪过一丝嫌恶,指着乐之扬说道:“你认得他么?”
“认、认得!”江腾至今才发现乐之扬,双目一亮,结结巴巴地说,“他、他叫乐之扬,河尾乐、乐老头的义子,长年在秦淮河卖唱,几年前拐了我儿子…”
“行了!”朱元璋一拂袖,瞪视乐之扬,“小子,你知道朕生平最恨什么?朕最恨受人欺骗愚弄。三年前,你混进宫里,冒充阉人,乱我宫闱;三年后,你又化身道士,勾结席应真欺上瞒下,更可恨的是,你贪心不足,恃功而骄,竟想攀龙附凤,霸占朕的爱女。呸,你算什么东西?市井泼皮,江湖妖人,就你这副臭皮囊,也想当朕的女婿
?”
他越说越怒,枯瘦的面孔涨红发紫,抓起砚台,奋力掷出,正中乐之扬的额角,鲜血汹涌而出,混合墨汁,披流满面。
“父皇,不是这样…”朱微忍不住叫道,“我、我…”
“你什么?”朱元璋狂怒难抑,抓起奏章,用力扔在朱微脸上,“不要脸的东西,丧行败德,贻羞祖宗…”
“贻羞祖宗?”朱微怒气上冲,脱口而出,“我的祖宗只是农夫!比起市井泼皮,江湖妖人好得了哪儿去?”
“放肆!”朱元璋双眼圆睁,眼里透出一股杀气。
冷玄见势不对,咳嗽一声,说道:“公主年少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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