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好有一看:他直勾勾地望着梁思禽,若悲若狂,如惊如怒,似恍然,又似恍惚,无数的神态从他脸上一闪而出,燃尽了残余的精力,只留下无尽的虚无。
沉寂半晌,冷玄走上前来,探一下脉搏,伸手阖上老皇帝的双眼,回头说道:“陛下走了!”
“前尘后事,尽成虚空…”梁思禽两眼望天、喃喃自语。
乐之扬望着朱元璋,心中感慨,怨恨烟消。他定了定神,厉声问道:“冷玄,宝辉呢?”
梁思禽也想起来意,说道:“是啊,冷玄,那女孩儿是死是活?”
“这…”冷玄踌躇一下,“我当年发过毒誓,如论如何,绝不欺骗先生。”
“这个没错。”梁思禽点头,“席应真和刘伯温可以作证。”
“也罢!”冷玄想了想,“趁大伙儿没醒,也该做一个了断。”
“了断什么?”乐之扬环视四周,“心剑”威力仍在,殿内之人如木如石、知觉尽失,。
“跟我来!”冷玄穿过众人,走向殿外。乐之扬满心疑惑,回头看去,梁思禽伸手将他扶起,跟在冷玄后面。
三人出门,来到一间偏殿。冷玄推门而入,殿中孤灯如豆,照出床上一个女子。躺着的正是朱微,她素衣贴身,双眼闭合,脸色灰白透青,没有一丝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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