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无不惊讶,花眠冲口而出:“这是怎么回事?”
“看船底!”楚空山轻声说道,众人极目望去,船身一起一伏,左右摇摆,倏尔波开浪裂,出现一段青黑色的脊背,粗逾水桶,一闪即没。
“那是什么?”花眠吃惊问道。
“墨鳞水蚺!”楚空山说道,“活在水里的怪蟒。”
“蟒蛇拖船?”花眠只觉不可思议,“无怪没有船夫。”
“毒王宗用声音操纵水蚺?”乐之扬冷不丁问道。
“是啊?”楚空山瞥他一眼,“怎么?”
乐之扬摇头不语,但见那一群男女呆立水边、流连不去,忍不住问道:“他们怎么不走?”
“他们是毒奴!”楚空山面露同情。
“毒奴?”乐之扬奇道,“‘毒王宗’的奴隶?”
楚空山说道:“‘毒王宗’困在山里,物产不足,须得向外求购。起初,梁思禽安排药商,按月输送物资,毒王宗以草药交换。他与朱元璋反目以后,远离中土,那些药商无人管束,利令智昏,坐地起价,惹恼了‘毒王宗’,给他们下了一种奇毒,每过六七日发作一次,发作时苦不堪言,从此俯首为奴、有求必应。不但如此,他们还受了支使,到处散发奇毒,将更多无辜变成‘毒奴’,以供毒王宗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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