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玄拿捏不定,心中烦恼,冲张昺问道:“张大人,你怎么看?”
张昺犹豫一下,说道:“燕王一代英王,能征惯战,雄武矜持,以下官之见,以燕王的性情,万无如此糟践自己的道理。”
“大人有所不知。”冷玄淡淡说道,“古来英雄人物,大多能屈善忍。好比韩信,能忍胯下之辱;燕王也是英雄,真疯了也罢,若是装疯卖傻怎么办?”
一个武官模样的人上前一步,沉声说:“以下官所见,
韩信忍辱之时尚未得志、也未领军;燕王曾为统帅,如此装疯卖傻,将来何以服众?”
“张信所言甚是。”另一个武官眨了眨眼,“谢某倒有一个法儿,人要脸,树要皮,不如请燕王移驾市集,他若真疯,自然胡作妄为,若是假疯,众目睽睽之下,看他如何装得下去。”
“谢贵!”徐妃怒火中烧,“你让燕王当众出丑,丢得可是皇家的面子…”
谢姓武官嘿嘿干笑,脸上不以为然。冷玄却笑道:“谢大人的法儿不太光彩,不过老奴奉旨前来,不能空手回去,单凭一面之词,陛下未必肯信。市集人多,万人作证,呵,不容陛下不信。”
“好啊!”徐妃惨笑,“先是游街示众,再后来就该押赴刑场了吧?”
“不敢!”冷玄阴声说道,“老奴实在为难,王妃若有善法,还望明示一二。”
徐妃沉默半晌,看了燕王一眼,凄然道:“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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