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杂毛…啊哟…老子…哎哟…”锦衣卫咒骂一声,惨叫一声,痛得面庞扭曲,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淌了下来。
冷玄暗暗吃惊,这锦衣卫也是好手,虽说敌不过乐之扬,可也不该一招受制。乐之扬端坐不动,随手一抓,出手之准、劲力之巧,均是妙到毫巅。
另一名锦衣卫眼看同伴受制,不知厉害,拔刀要上,冷玄反手按住刀柄,将他拦在一边,口中笑道:“乐之扬,你坐着干吗?莫非腿脚不便?”
乐之扬哼了一声,手上内劲迸发,咔擦,将那锦衣卫的手臂硬生生拗断。锦衣卫一声惨叫,乐之扬挺身而起,一脚踢中他的小腹,锦衣卫活是一只皮球,嗖地飞出,直奔冷玄。
冷玄万料不到乐之扬双脚痊愈,躲闪不及,想也不想,抓住身边的锦衣卫向前一挡。砰,两人相撞,响起一串骨骼碎裂之声。冷玄微微后退,一撒手,身前二人委顿倒下,均是口吐鲜血、挣扎不起。
乐之扬也不料冷玄阴毒至此,竟把同伴当做盾牌,皱了皱眉,冷笑道:“冷公公,好手段!在下意犹未尽,还想领教高招。”
“且慢!”冷玄摆手说道,“我有公事在身,你我的账改日再算!”
“公公脸皮之厚,真是古今少有。”乐之扬皮笑肉不笑,“你暗算我的时候,怎么不改个日子?讲算账,好啊…”乐之扬环视四周,手指大觉尊者和扶桑道人,“你们两个一人欠我一掌,今日就来了断了断!”
他说打就打,呼地一掌拍向大觉尊者。大觉尊者马步微沉,大喝一声,抡掌劈出,一股灼热胜火的掌力汹涌而出,乐之扬头一歪,竟从热流缝隙间钻过,掌势不变,拍向大觉尊者胸口。
大觉尊者慌忙抬起右掌,当胸一拦,啪,二人掌力相接,大觉尊者马步虚浮,后退半步,面皮微微发红,身子摇晃一下,吐出一大口浊气。
乐之扬硬碰一掌,但觉对手掌力柔中带刚,门户重重,一重掌力之下,竟有三五层暗劲,当即转阴易阳,随手将其化解,借他一掌之力,飘然横移,嗖地一脚,直奔扶桑道人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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