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说!”水怜影脸色惨白,眼里透出一股狠意,“你若敢娶朱微,我就杀了她!”
“你敢!”乐之扬冲口而出,“你动她一根汗毛,我一掌毙了你。”
“好啊!咱们走着瞧!”水怜影冷冷一笑,瞥了瞥朱微房门,衣袖一拂,转身离开。
乐之扬见她眼神古怪,转念一想,惊觉屋内琴声停歇多时。乐之扬遭遇身世巨变,竟然没有留意朱微就在屋里。他心头冰凉,一个箭步推门而入,忽见朱微背对门户、侧卧在床,似乎已经入睡。
乐之扬松一口气,轻声叫唤:“朱微…”
连叫两声,女子一无回应,乐之扬心想:“她身子虚弱,弹一阵琴就累了,我和水怜影的争吵,她或许没有听见。”饶是如此,仍觉老大不安,水怜影心狠手辣,说到做到,偏又十之八九是他的胞姊,不能先下手为强。如今之计,唯有百般提防,当下坐在床边,盘膝打坐,守着朱微直到天明。
次日再见,水怜影若无其事,仍是温婉淡定,有说有笑,仿佛昨晚认亲之事从没发生。乐之扬一面虚与委蛇,一面又恨又恼,暗服她做戏的本事了得。江小流宿醉一场,无精打采,梁思禽还是一副冷寂模样,唯有朱微神思不属
,始终呆在房里,时而托腮,时而扶额,仿佛想着什么心事。乐之扬见她如此,越发心虚,几次试探,也无结果。
时光匆匆,不久到了正午。江小流见乐之扬久不动身,心下犯疑,问道:“今日不走了么?”
乐之扬不便多说,随口敷衍道:“朱微身子欠安,不宜赶路,吃过午饭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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