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之扬头不敢抬,气不敢出,所幸扶桑道人要事在身,做梦也没想到他胆敢来此,一掠而过,径自跨入议事厅。
忽听张昺问道:“扶桑道长,事情怎样?”
“搜了大半日,也没找到铁木黎。”扶桑道人语气沮丧,“不过可以断定,此人还在城里。”
“他昨晚现身,可与燕王有关?”谢贵问道。
“贫道查访过了。”扶桑道人说道,“幸存士兵说了,当时铁木黎一伙带了数十辆马车,事发之后却不知去向。贫道审视车辙,断断续续,入地甚深,足见车中之物十分沉重,依贫道推断,多半装载兵器。”
“车辙通往哪里?”张信问道。
“这…”扶桑道人犹豫不定,“不知对方用了什么法儿,震碎了多条街道的砖石,沟渠暴露,污水横流,满街一片狼藉,看不出车辙痕迹。”
谢贵怒哼一声,说道:“那就逐条街道搜查,务必找出那些马车。”
厅中沉寂一时,张昺说道:“车中如果真有兵器,多半是燕王狗急跳墙、勾结蒙人,绑架冷公公在先,蓄积甲兵在后,若不先发制人,我等死无葬身之地。”
谢贵大声道:“事不宜迟,今天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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