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之扬中心开花,救了徐妃不说,还将朝廷一方搅得阵脚大乱。朱棣喜出望外,宝剑一挥,直取张昺;张昺文弱书生,哪儿见过如此阵仗,惊得浑身僵硬,忘了动弹;谢贵武将出身,挺刀跳上,两人迎面一交,决云剑拨开刀锋,顺势而下,从肩至胁,将谢贵劈成两片,热血迸溅而出,洒了张昺一头一脸。
燕王死士齐声发喊,冲入朝廷军阵,刀枪乱飞,杀成一团。朱棣踢开尸体,抬眼瞪去,张昺缩在几名锦衣卫身后,满身血污,双腿发软。
朱棣冷哼一声,踏步上前。锦衣卫护着张昺后退,其中两人挥刀上前,朱棣战剑一抡,人头滚落,再一转身,剑光闪过,剩下的锦衣卫断了左腿,躺在地上哀嚎翻滚。
朱棣头也不回,奔走如飞,瞬间赶上张昺。
突然间,朱棣汗毛竖起,一股恶寒直冲背脊。他心思机敏,脚步一停,立马转身,剑锋上挑,可已慢了一拍,一人袅如轻烟,扑入怀中,剑尖掠过他的身子,仿佛斩中虚无幻影。朱棣仰身后退,那人飘然纵起,手腕猝翻,笃,一口匕首刺入朱棣左胸。
朱棣脑子一空,周围惊呼四起,众死士魂飞魄散,齐齐向他望来。
刺客抬起头来,老脸枯瘦如柴,两眼冷如冰刺。
“是你!”朱棣冲口而出、不胜骇异
刺客正是冷玄,他白衣白甲,冒充死士,乱军之中致命一击。
喊杀声消失了,四周出现异样的死寂,所有目光都落在二人身上。一切变故,皆由燕王而起,朱棣之于燕藩,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