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说,好说!”乐之扬目光一转,“兰先生,铁木黎现在何处。”
兰追沉默一时,冷冷说道:“我对你说了,就是违反禁令。”探手入怀,摸出一叠纸笺,向地下一丢,“我丢弃之物,你捡到之后如何处置,我可管不了那么多。”
乐之扬暗自好笑,拾起纸笺,展开一看。铁木黎藏匿何处、同伙几人,四周街巷形势,人员起居出入,尽都勾画入微,交代得一清二楚。
乐之扬审视良久,胸有成竹,对着地图连比带划,说出夺宝方略。众人听了,各各诧异,只觉异想天开、难言成败。
铁木黎与冲大师那日被金针逼退,不敢穷追,返回宝库。铁木黎本也想对冲大师下手,独占宝藏,奈何宝贝太多,时机紧迫,急需人手搬运看守。冲大师又舌灿莲花,自言一心复国,并不在意宝藏,三言两语,竟将铁木黎说服
两人召集人手,日夜搬运宝藏,铁木黎为此抓来不少民夫,威逼利诱,竟于半日间将宝库搬了个精光。铁木黎为防泄密,事后杀死民夫,弃尸地宫,他也猜想地宫另有密道通往他处,但恐乐之扬等人杀回夺宝,不敢深入探究,只想带着宝物逃得越远越好。
谁想天不从人愿,朝廷削藩,封锁九门,严防出入。铁、冲二人不敢铤而走险,只好留在城中,找一间僻静宅院,暂且存放财宝,只盼风声过去,再设法将宝物运出北平。
宝物在侧,一干人患得患失、风声鹤唳,整日守住宅院,几乎寸步不离。即使这样,铁木黎仍不放心,找来十余辆马车,将宝物放在车上,一有风吹草动,随时转运到其他巢穴。
虽未翻脸,铁木黎对冲大师猜忌颇深,不许和尚走出宅院。冲大师也乐得清闲,参禅入定、打发光阴,眼看铁木黎终日守在车前,时刻检视财宝,心中暗暗惋惜:大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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