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处死四百余人,那些人蓬头垢面、衣裳褴褛,死前哭声震天,那声音,偶尔梦里我还能听到。”说到这儿,冷玄闭上双眼,苦涩之意爬上眼角。
“那些人…”铁木黎皱眉说道,“莫非就是建造这儿的工匠?”
“此事我也不大清楚。”冷玄说道,“事后查验尸首,死者双手均有老茧,应是常年使用锤子凿子,当时城中并未大兴土木,先帝也未营造陵寝;这些工匠作何用处,我那时猜测不透,如今算是有了眉目。”
“四百余人!”乐之扬忍耐不住,厉声喝道,“冷玄,杀了这么多人,你难道不亏心么?”
“亏心。”冷玄瞥他一眼,冷冷说道,“这是先帝旨意,我只是奉命而为。帝王家事,流血漂橹,天下苍生,有如蝼蚁,区区几百工匠又算什么?”
乐之扬心中翻腾,想起当日断筋穿骨之痛,恨不得跳上前去,捏断老太监干瘦的脖子;再想削藩之后,倘若朱棣
起兵,又不知会涂炭多少生灵,一念及此,他冷汗迸出,恨不得撒手高飞,逃离尘俗,回头望去,叶灵苏望着冷玄饶有兴致,一双妙目晶莹闪亮,黑暗之中宛如晨星。
乐之扬暗暗叹气,叶灵苏外冷内热,素有雄心,于宝藏兴致浓厚,铁、冲二人均是大奸大恶,万不能丢下她与之周旋。
“四百工匠?”铁木黎沉默时许,“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倘若经营数年,规模非同小可。”
“走一步算一步。”冲大师笑道,“国师若不放心,大可取一面盾牌下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