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叶灵苏悠然说道,“我曾算过,天下之
盐,公盐六成,私盐四成,若是三分之一,盐帮不贩私盐,份额不涨反缩,你要我盐帮弟子卖命,唯有五五均分,才能见出阁下的诚意。”
朱棣一时语塞,他对盐政了解甚少,公私份额,更是一无所知;叶灵苏言之凿凿,似无反驳余地,一时间,暗悔遣走道衍,和尚博闻广记,或许知道详细。
叶灵苏见他迟疑,轻蔑一笑,闭上双眼。朱棣看出她的心思,一股热气直冲脑门,沉声说道:“好,一半就一半,但须征收一成半盐税。”
“一成!”叶灵苏眼也不抬。
朱棣脸色阴晴不定,猛一点头,涩声说道:“成交!”
“口说无凭。”叶灵苏说道。
“好!”朱棣朗声道,“取笔墨印玺来!”
不一时,笔墨送来,朱棣铺开卷轴,笔走龙蛇,写满两纸,各各署上姓名,回头说道:“高炽,你也写上名字,我若举事不利,你也要信守此约。”
朱高炽一愣,忙道:“父王何出不吉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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