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荒谬之极,别说燕王发疯、神志不清,就算他真有能为篡夺天下,单凭这一纸契约,能向他讨取什么?朱元璋翻脸无情,杀尽功臣,燕王是他儿子,又能好得了哪儿去?”
“是啊!”陈亨说道,“官府、盐帮,誓不两立,这些年来,多少盐帮弟子死在官府手里。大伙儿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而今朱家自相残杀,正是天大好事。咱们坐着看戏不好,偏要趟那一摊浑水?”
乐之扬哭笑不得,想起叶灵苏嘱咐,笑道:“这一纸契约,若不履行,与我无损,但若履行,则是大大的美事。叶帮主料到你们不肯从命,让我告知诸位,但凡盐帮弟子,只要肯出战的,便可获取黄金十两,一半预支,一半事后给付。”
众人无不动容,陈亨摇头道:“乐盐使说笑么?我分舵弟子,足有两千,一人十两,便是两万两黄金,若有这么多金子,大伙儿还卖什么私盐?”
“若有两万两黄金…”乐之扬笑了一笑,“高长老,陈
舵主,你们可愿召集弟子?”
盐帮众人均感疑惑,杜酉阳说道:“总舵的情形我知道,砸锅卖铁,数千两银子还拿得出来,至于黄金万两,那是白日做梦。”
乐之扬笑道:“谁说这黄金是总舵的?”
众人变了脸色,高奇压低嗓音:“出钱的是燕王?”
乐之扬笑笑不答,他越是神神秘秘,众人越发断定黄金出自燕王,均想:“燕王经营北平多年,二万两黄金理应拿得出来。”
高奇手捧茶盏,一言不发,将杯盘反复摩挲。陈亨眼巴巴望着他,北平分舵隶属“土盐”,高奇是他顶头上司,断事决策,还得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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