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燕王反问,“如何挽回?”
“据我所知,同为皇族血脉,陛下断无杀害之意,湘王自焚,只是意外。尽管朝廷动武,双方并未交兵,四哥若肯服软,小弟愿意当个中人,替你向陛下请罪。”
“以后呢?”燕王冷笑一声,说道:“你也替我坐牢?关上一辈子?”
宁王不禁默然,望着杯中酒水出了一会儿神,忽而叹道:“小弟才能有限,唯有上表朝廷,希望陛下不计前嫌、赦免兄长,但若陛下执意不肯,小弟也别无它法。”
燕王放下酒杯,纵声大笑,忽而环视四周,叹道:“十七弟,朝廷的事先不说它。大宁城是你的地盘,我只身来此,你打算如何对我?是杀是剐,还是缚送朝廷,你给一个痛快话儿,省得为兄心神不宁。”
“不敢!”宁王淡淡说道,“四哥既然来了,不妨多住两日。”
燕王眯起双眼,笑道:“好个老十七,你要扣押我?”
“言重了。”宁王呵呵一笑,漫不经意地道,“四哥要回北平,小弟也阻拦不了!”
燕王嘿了一声,连饮数杯,缓缓说道:“看样子,我回也不是,留也不是,所谓穷途末路,大概就是如此。”
宁王幽幽地叹一口气,说道:“这是天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