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时,他却悄悄走了。”
道衍听得眉毛耸动,惊讶道:“渊头陀出关了?他的‘千钧一发禅’修成了?”
“什么千钧一发禅?”燕王问道。
“那是一门禅法。”道衍说道,“修炼者将毕生功力集于头发,吊在梁间树下,盘空打坐,逐次减少挂在树枝上的发丝,由千而百,由百而十,直到一根头发承受浑身重量…”
“岂有此理!”朱高煦忍不住说道,“人体少说也有百斤,一根头发怎么承受得起。”
“煦儿!”徐妃微微动气,“我常说眼见为实,你没亲眼见过,怎可妄加评论?”
“母妃见谅!”朱高煦嚷嚷,“我才不相信,真有人用一根头发吊起身子?”
徐妃怒道:“我亲眼看见,难道还有假的?”
朱高煦一怔,无言以对,道衍叹道:“渊头陀果然修成了,试想一想,若能将浑身之力集于一根头发,蓄势之强,力道之专,天下任何护体神功,遇上他的拳脚,都如薄纸,一捅即破。”
众人将信将疑,燕王说道:“道衍,你认得如此奇人,你为何不为本王招纳?”道衍摇头道:“他是禅门巨擘,呵佛骂祖,更别提屈服于帝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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