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微不觉动容,咬着嘴唇,仍不做声,只听乐之扬又说:“王爷的计谋气魄极大,可有一个麻烦,倘若宁王不肯南下,或是朝廷先行一步攻破北平,那时王爷丧失根本、岂不任人宰割?”
“富贵险中求!”朱棣漫不经意地道,“自古以弱胜强,谁能不冒风险?所谓王者不死,天命在我,一切无虞,倘若天命在彼,那也无可奈何。”
“王爷想得通脱!”乐之扬叹一口气,“在下无话可说。”注目看向朱微,小公主眼眶含泪,胸口起伏,口唇微微哆嗦,挣扎数下,终于说出话来:“好!我去!”
朱棣一愣,狂喜不禁,腾地站起身来,拱手道:“十三妹深明大义,先受为兄一礼。”作势要拜,朱微慌忙将他
扶住,惨笑道:“四哥,你不用谢我,这件事,我也不知是对视错。我若不去,你和哥哥必定遭殃,我若去了,又会打更多仗,死更多人,留下更多孤儿寡母,唉,我…我…”泪如走珠,夺眶而出。
燕王抿着嘴唇,脸色阴沉,两个儿子也不以为然。徐妃默然微笑,不置可否,只有乐之扬明白朱微心中煎熬,说道:“公主殿下,我陪你走一趟!”
燕王微微皱眉,尚未出声,朱微抹泪道:“不,叶帮主的伤还痊愈,你留下来照看她好了。”
乐之扬欲言又止,徐妃忙说:“十三妹说的是,燕王一走,群龙无首,守住北平,还得仰仗足下。”
乐之扬暗生疑窦,可不待他细想,朱棣又笑道:“乐老弟,这些日子马不离鞍,剑不归鞘,耽误了你和公主的大事。今日我许诺,待我回来,打退敌军,立马举办婚事,让二位名正言顺、喜结良缘。”
这几句话有如纶音,朱微又羞又喜,禁不住将头埋在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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