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斗不想铁木黎竟有如此野心,张口结舌,不知从何说起。忽听那钦说道:“师父,徒弟愚钝,总觉不太对劲。明斗叛出东岛,东岛之人为何还要跟他暗通消息?换了本门,若有叛逆,非得追杀到天尽头不可
。”
明斗面皮发烫,咳嗽一声,说道:“老弟有所不知,叶灵苏牝鸡司晨,屡在东岛弄权;云裳身为兄长,又是岛王,心中大为不满,可又无能为力。故而借国师神威,给叶灵苏吃些苦头,若能将她除掉,那就再好不过了。”
那钦道:“他们既是兄妹,怎会互相残杀?”
明斗道:“为了争权夺利,父子尚且反目,何况兄妹?再说他俩同父异母,云裳是正房所生,叶灵苏不过是个偷情私生的孽种,她爬到云裳头上作威作福,换了你是云裳,你可忍得下去?”
那钦想了想,说道:“云裳我没见过,叶灵苏比我厉害。自古能者为上,她要作威作福,我也只好由得她去。”
那钦质朴刚健、崇尚强者,明斗听他一说,竟是无言以对。
铁木黎说道:“时候差不多了,大伙儿收拾收拾,找个地方埋伏起来。”
燕然山一干人藏起马匹,各寻树丛山石隐蔽身形。不久红日中天、午时将至,忽听得得声响从远处传来。
铁木黎应声眺望,但见东边官道上来了一人,白衣斗笠,轻纱飘举,斜坐一头青驴,宛如图画中人。
“叶灵苏?”铁木黎惊讶道,“怎么只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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