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正是席应真,数年不见,他须发尽白,可是肌肤红润、宛如婴儿,向叶灵苏还礼笑道:“叶姑娘声名远扬,贫僧身在世外,也是有所耳闻。”
叶灵苏笑笑,注目看向冲大师,眼里喷出怒火。冲大师若无所觉,只是望着铁木黎。
铁木黎暗叫“晦气”,祸不单行,这个节骨眼儿上,又来了两个对头,当下冷笑道:“渊头陀,你不在世外修行,老是掺和江湖俗事,简直就是给佛祖蒙羞。”
“善哉!”渊头陀笑道,“和尚此来袖手旁观,小徒新近参悟禅机,倒想跟你讨教一二。”
“这么说,你不跟我打?”铁木黎目光一转,盯着冲大师空荡荡袖管,轻蔑道,“断了手的和尚,也敢捋我的虎须?”
“是啊!”冲大师笑道,“我这断手的和尚向你讨教,国师大人想必不会拒绝!”
众人无不诧异,议论纷纷。叶灵苏也想不到这两个恶人反目相向,寻思:“贼秃驴似乎转了性儿。也好,先看他们狗咬狗闹什么鬼。”当下一言不发,冷冷观望。
铁木黎心生犹豫,他强敌环视,一百个不愿跟冲大师纠缠,可是若不应战,传到江湖上去,铁定说他怕了一个残
废和尚。雁过留声,人死留名,纵然轰轰烈烈战死,也不能留下懦夫名声。
“讨教就讨教!”铁木黎哼了一声,“渊头陀我都不怕,还怕你这残废不成?”纵身一跳,下了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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