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眠盯着他瞧了半晌,忽而笑道:“也罢,我给你面子,不过将来东岛有事,还请贵派袖手旁观,不要落井下石。”
渊头陀暗自叹气,心知花眠难忘仇恨,东岛西城将来还有一场血战。花眠借机示好,换取开战时金刚门保持中立,当下合十说道:“未来之事,殊为难料,不过贫僧可以担保,我师徒有生之年,谨修佛法,不理俗事。”
花眠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众弟子放开俘虏。那钦大踏步走到铁木黎尸体之前,伸手捧起,恶狠狠瞪了乐之扬一眼,咬牙道:“养鹰的本领我佩服你,师父的仇我不能不报。”
乐之扬不置可否,那钦又向渊头陀欠了欠身,说道:“
大恩不言谢,神僧以德报怨,那钦牢记在心。”
渊头陀挥手说道:“中土腥风血雨,回到漠北,就不要来啦。”
那钦一愣,默然转身,其他幸存同门跟随其后。花眠等人也向渊头陀拱手作礼,领着东岛弟子和盐帮群豪下山去了。
渊头陀望其背影,回头说道:“贫僧师徒俗事已了,就此告别。万先生,梁城主那里,你代我问好。”
万绳回礼,恭声说道:“神僧走好。”
渊头陀笑了笑,转身下山,冲大师注目乐之扬,忽而说道:“宝辉公主仙逝,贫僧深以为憾,宝琴天音,从此绝响。自古生死轮回,在所难免,乐兄聪明绝顶,还望跳出情关、摆脱心结,保留有用之身,不要自暴自弃。”
乐之扬默不作声,望着他空荡荡的袖管,忽道:“可惜,你断了手,就算武功再高,也打不出那样绝妙的羯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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