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连忙抓住老人的手,说道:“大娘,我秦牧,我在这里。”
老人慢慢的点点头,嘴唇蠕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声音。秦牧赶忙把耳朵凑到老人嘴边,依稀听到老人说道:“小梅……你……好好照顾。”
这是个善良的老人啊。秦牧顿时觉得眼角酸涩,使劲点点头说道:“您老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小梅姐。”
老人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慢慢的眼睛闭上。正当人们要放声哭泣的时候,老人的眼睛又睁开,声音竟有些依稀可闻:“出不了门,出不了门啊。”
秦牧一呆,顿时明白老人的意思,他紧紧抓住老人的手说道:“大娘,你放心去吧,我秦牧把你送出门去。”
老人一听,微微侧头,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头猛地垂了下来,阖然而逝。
按照村里的风俗,老人出殡要由孝子打幡,没有儿子的,要由多兄弟的至亲侄子来做这件事。而且,每个人一辈子最多打两次幡。老人的儿子早早而去,在西山村又是独门独户,所以老人临死的时候觉得这辈子白活,死了连个打幡的人都没有。
秦牧将打幡的事情拦下来,那就是等于认了老人干娘。
出殡那天,秦牧披麻戴孝将老人送到了祖坟里,连续三天在灵棚中趴跪,让秦牧也有些吃不消。加上周小梅暂时还没有联系上,所以丧事里里外外都是秦牧给张罗的,差不多掉了秦牧一层皮。
将老人安葬之后没几天,周小梅就来信说明,已经联系上几个欧洲那边的华侨客户,准备再联系几家,一起到西山村看看货。信里面虽然没有提到秦牧半个字,但是秦牧却能从字里行间看出周小梅浓浓的思念,也不忍心将老人去世的消息告诉周小梅,便写信告诉周小梅村里的变化,并告诉她已经安装了电话,有事可以直接打电话了。
这一连串的事情过后,天气已经有些转暖了。刘大有来过几次电话让秦牧去县城,他不请秦牧一次就感觉心里不安。秦牧就笑骂他浑身骨头贱的慌,花钱的事情还这么上赶着做。张翠在一旁就喊着说秦牧老大不小了还这么跟老刘开玩笑,也不知道谁家的姑娘能治住秦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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