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笑着摆摆手说道:“今天我请季少吃饭,那是季少给我面子,你尽管去拿,算在我的头上。”
季志刚得意的一笑,说道:“你小子还挺上道,得了,今天你给我敬个赔罪酒,以前的事儿咱们就算了。”他这一路上琢磨,虽然自己挨了秦牧两巴掌,但是却不用给秦牧太难堪,用老头子的话,那叫不战而屈人之兵,回去可以对着老头子炫耀,连他头疼的秦牧都被自己收了,看老头子以后还敢管自己那么严?
服务员转身去了,过了会便端了两瓶茅台过来。当她把酒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季志刚顺手摸了一下那服务员的翘臀。服务员尖叫一声,慌里慌张的跑了出去,季志刚一阵哈哈大笑。
秦牧的眉头就皱了皱,缓缓地说道:“季少,你可要克制啊。”
“克制个屁!”见没有了外人,季志刚便不再掩饰,恶狠狠的盯着秦牧说道:“老子不让你端茶敬水,跪地擦鞋就是便宜你了,哪里有那么多得瑟的话。”
秦牧脸色一整,声音也冷森起来,慢慢的说道:“季志刚,别以为你是季书记的儿子,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今天叫你来这里,可不是要看你张狂的。”
秦牧说话的语气一变,季志刚就有些回不过味来,吃惊的指指秦牧,又指指自己的鼻子,疑惑的说道:“秦牧,你这么跟我说话?”
秦牧的脸色好看了一些,将茅台打开,给季志刚倒上一杯,放到季志刚的面前,然后又自己满上,却不端杯,右手食指和拇指捏在那酒杯上,转半圈放一下,转半圈放一下。酒杯与桌子接触,发出“咔”“咔”“咔”的声音,让这寂静的屋子显得压抑起来。
凭季志刚的能耐,早已经不耐烦秦牧的作为,他身子猛然前倾,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将脑袋向前凑了一凑,低声说道:“秦牧,今天我来,可是给足了你脸面,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秦牧摇摇头,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继续用不急不躁的口气说道:“季少,你的事,惊动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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