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有什么事?”秦牧揉了揉太阳穴,依然心平气和的问道。
“秦牧,我告诉你,你自己有什么龌龊事我不管,反正到时候你别管我就行了。”丁凝昏头昏脑的说了一句秦牧怎么也听不明白的话,紧跟着就挂了电话。
秦牧拿着电话茫然了老半天,才苦笑着把电话放上,点上一支烟踱到了窗户前,伸手擦了一下窗户上的霜花。
电话又响了起来,临近年关,这电话也忙碌。秦牧拿起电话,却是三姑父高沛。电话里,高沛语气有些轻松的责怪秦牧也不知道给京城打个电话,以前不知道,现在过年了难道不能通个电话拜拜年?
秦牧对京城那边还是比较感冒的,还没有做好准备去面对秦老爷子,便含糊了几句,问起北辽省的天气。
高沛就哈哈大笑,和秦牧说起了家常。淡淡的亲情在秦牧的心头流淌,让秦牧开始想念远在美国的母亲。
挂了电话,秦牧就多了一丝怅然。过年,那是要全家人都聚在一起的。
腊月二十六这天,县里紧急召开了会议,布置了县属各乡镇过年期间防火防盗防煤气中毒等一干的事宜,各乡镇的一二把手都到了。
会上,季秋满面春风,气势磅礴,说话带有很大的力度。白光亮没有讲话,取而代之的是三把手侯九州。
这种风向又给了人们无限的遐思,白光亮前段时间的挥斥方遒与现在倚在椅子背上神情呆滞形成鲜明的对比,当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会后,秦牧拜访了白光亮,两人谈起了那份稿子的事情。白光亮稍稍做了一些修改,两人又斟自斟句的检查了一番,就封盖起来,准备过年之后送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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