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动引擎,准备离开,但却在右脚离开踏板的时,一个人,出现在他的面前,挡住了宾利的去路。
那一刻。
仿佛隔了好几个时空般,曾经失去的,许久不见的,心里梦想着又无数次破碎的人,站在他的面前。
陈墨眼神复杂,他熄了火,打开车门,从伞孔中抽出价值十几万的雨伞走下车。
“你怎么在这”
他打开伞,踩着脏兮兮的雨水来到齐若萱面前,将伞举过她的头顶,而自己,却是淋着雨。
雨水拍打着一旁的江面,稀里哗啦的,好像出嫁的女人们在哭。
齐若萱也在哭,泪水混杂着雨水,从脸颊下方滑落。
她眼神真挚地看着陈墨,一直堵在喉咙的那句话,却迟迟没有说出口。
两人对视了许久,在雨中一直等着陈墨全身被打湿,就像齐若萱那一件单薄而湿透了短袖一样。
“不不错嘛,现在你都开上宾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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