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丈夫有没有得罪过别人?”
“得罪?不会吧,他平日里也挺和善的一个人,没听过他和谁有过矛盾。”
“有的话,你不在这,也不知道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女士,不要激动。”
任衣扬的话,有些惹恼了张书伟的妻子。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知道,他虽然现在喜欢打牌喝酒,那是因为孩子终于考上了,家里要用的钱也都攒够了,以前,连块肉都不舍得买,就为了多攒点钱。”
着,女人又流下了眼泪。
任衣扬转过头继续的晃荡四处张望着,终于摆在柜子上的一张照片吸引了他的注意,皱着眉头细细的看着,直到用手机把照片拍了下来。
“陈即!”
任衣扬把手机塞进口袋,双手插着口袋,站在走廊中间,歪着头,示意陈即该离开了。
“您节哀,记得来警局辨认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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