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动了。”
“没事,之前都检查过了,没有什么外伤,可能是昏迷太久了,双腿需要一些时间恢复,而且这段时间也只能吃流食。”
白清儿从医院借来了轮椅,帮着任衣扬坐了上去,因为昏迷了十二天,身体瘦弱了很多,所以白清儿到也没怎么感觉吃力。
月光下,白清儿推着任衣扬在医院的小道上走着,初春的夜晚,天气偏凉,她给他披上了一件外套。
“你知道吗,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是我们的婚礼。”
“对不起,发生了那种事。”
“不是你的错,尸体不是我哥哥的,你也是被冤枉的,警方撤销了对你的指控。”
“你爸他?”
“他是故意的,虽然我不清楚他这么做的原因,不过一定不是故意针对你。”
“恩,这点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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