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能解释。”
欧阳古琴从后面走了过来,严肃且沉重的说着。
一段时间后,白清儿的眼泪似乎也哭干了,欧阳古琴把任衣扬人格分裂的事情,尽数全部告诉了郭城和白老。
欧阳古琴走到了沈厚的床边,插着口袋。
“琴姐,救救衣扬好不好。”
白清儿抓着欧阳古琴的衣角,苦苦哀求着。
“这种等级的催眠,我解不开,能解开的除了施术者,就只有中术者本人了。”
“怎么能这样。”
“别太伤心,衣扬他,可不只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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