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鲜红的血液顺着裤脚慢慢的低落。
男人走在泥土的路上,踩着自己刚滴落的鲜血上。
一个、两个血红的脚印,慢慢的铺成了一条路。
这个时候的北方村落很寒冷。
男人的脸上包裹的黑色布匹也被撕裂开了大半。
白色的哈气一阵又一阵,看样子,男人的呼吸还算是平稳。
“呃~”
一声叹息,男人把脸上的布匹撤了下来,包扎在了正在往外趟着鲜血的腿上。
“咯咯咯~”
男人从山谷里出来,走了大概有四十多分钟后,终于看见了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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