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宴归来,文天佑更忙了,每天早上出门,晚上很晚才能回来,而陆景则闲的发慌,大都在院子里瞎晃,或者逗逗觉信,实在无聊了就拉着
苏冬青去听雨楼喝茶。
是的,点心在外面买好,他去那里只是喝茶,反正茶水是免费的,又没有规定不能自带吃的。
外带食物也就罢了,陆景还不知道低调,不但大摇大摆的摆在桌子上,还不停的品头论足,“嫂子,你觉得这酥糕怎么样,是不是不比他们这里的味道差?外面一包十多块才几百文,这里一块就得几百文,你说他们这里多黑心。”
正在给他们上茶的伙计咧了咧嘴,陆景斜了他一眼,“怎么着,你们做的出别人还说不得了?”
那伙计也是脾气好,赔笑道:“陆大人说的没错…”
被认出来,陆景也没觉得有半点不自在,更加咄咄逼人的道:“既然这样就改啊,挣钱多不容易啊,我一年的俸禄才多少银子,还不够在你们这吃两顿饭的,这是什么道理。你们这倒是一
直生意兴隆,就是不知道这里有多少人拿出来的银子是干净的。”
陆景这么大放厥词,引得旁边人不断看过来,大概没有看过没钱还这么嚣张的。
他平时可没有这么乖张,怕是因为洗了一个月的盘子,依旧意难平,所以苏冬青冲那个伙计安抚的笑笑,使眼色让他去忙别的。
那伙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没一会儿有个管事模样的人走过来,跟陆景低声说了两句,然后让人送来几道菜,这事算是平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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