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冬青看着这件袍子的时候,于老头和蔷薇便紧紧的盯着她,脸皮偶尔冲动一下,激动的不能自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到处逃亡的日子实在是太难过了,日盼夜盼早点结束这悲惨的命运,现在终于有了机会,当然欣喜万分。
奇异的花、怪异的鸟、高耸夸张的山峰…虽然织染的手法可能相似,但是这种别具一格的风格十分特别,不像是为了美观,更像是在记录什么…
一时瞧不出什么来,那四道视线都快把她射穿了,苏冬青觉得她需要冷静一下,开口道:“暂时没看出有什么玄机,容我回去想想…”
话还没说完,于老头和蔷薇脸就垮了下来,不过两个人也知道,这事急不得,勉强笑道:“要得要得,是得好好琢磨琢磨…”
俩人俱是一副苦瓜脸,干巴巴的说完这两句话,大眼瞪小眼的就呆呆的站在那,失望的样子让苏冬青看了觉得特别有负罪感。
文天佑倒是神色无常,道:“那我们就先回去,想出头绪再过来商谈。”
于老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需要、需要把这袍子画下来吗?虽然这么做有些危险,不过我相信有文将军在,任何宵小都无法作祟。”
苏冬青摇了摇头,“不用,我已经记住了。”
于老头和蔷薇看上去都松了口气,这件东西只有他们族里几个人看过,这是头一次拿给外人。
同坤青族长告辞,于老头和蔷薇将三人送出来,此时天已经快要亮了,东方天际发白,这个不起眼的小院子坐落在黑暗之中。
黑暗并不可怕,人的欲望比黑暗更加的令人毛骨悚然。
好像并没有过去多久,但确实折腾了一夜,到了车上,苏冬青却感觉不到一丝困意,离族的悲惨遭遇令人唏嘘,三百年前的宝藏又和狼虎一般的七王爷扯上关系,她有预感,自己平静的日子大概要结束了。
文天佑依旧是不动如山的坐姿,见身边的人发呆久久不能回神,沉声道:“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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