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冬青道谢,那人便离开了。
苏冬青上了楼,把事情跟觉福一说,觉福摸着光溜溜的脑袋,也是一脸愁容,“师娘,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只能等了。”
晚上,苏冬青躺在客栈的床上,无半分睡意,她知道文天佑定然是有了麻烦,可是他现在留在府衙,不能脱身,自己连他的近况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冬青明白,现在是非常时刻,自己不能轻举妄动,否则会帮倒忙,想知道府衙那边的事情,不能直接去找,还是先弄清楚文玉义的事情,毕竟那个才是
一切的根源。
这么想着,苏冬青便稍微心定了些,挨到早上,草草洗漱,然后下楼,找来客栈一个看上去机灵的伙计,使了些碎银子,问他最近对面府衙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伙计拿了银子,笑的见牙不见眼,“客官,您可是问对人了,我在这里干了十多年,天天见着衙门人进进出出,哭闹喊叫,那叫一个惨…”
“就这两三个月,听说有柳山县那边有人过来击鼓鸣冤。”苏冬青着急,不由得打断他的话,指出重点。
那伙计拍了下大腿,“那个啊,小的知道,犯事的那个家里有人做了大官,嫌贫爱富了,想甩掉藏糠之妻,那外家不依不饶,结果老头被那人推倒摔死。柳山县那头审判不公,死人那家抬着棺木到府衙写血书告状,一大家子披麻戴孝,哭了一条街,闹腾的我们这客人都叫苦不迭…”
苏冬青问道:“你可知道那家人现在住在哪儿,还有犯事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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