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那陆景准备吧,这些向来都是他操办的。”
苏冬青顿了一下,“改日我找他商量一下,反正日子还早,不着急。”
苏冬青知道,她做为这个家唯一的女人也是女主人,其实要操心的事情很多,不过平时觉福
和陆景帮她做了,所以才格外清闲。
觉福能在京城呆多久未可知,陆景必定是得成家的,她早晚得把住这个家,现在能做的便是跟着多学学,书本上的东西容易,人情往来种种把握这个度才是真的难。
将自家娘子面上的变化看在眼中,文天佑喟叹一声,“辛苦娘子了。”
苏冬青抿唇一笑。
翌日,苏冬青拿了药去侧屋,陆景连连摆手,“嫂子,不过是个擦伤,不用管它,两三天就好了。”
见他实在不愿,苏冬青便将药酒放在一边,说起了杨家老夫人寿辰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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