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兄长见到苏冬青也是非常高兴的,听说苏正非能去京城读书,更是喜出望外,一个劲的叮嘱他要听话。
说完这些就提到了正在修整的那块地,苏冬林道:“除赖草确实有些麻烦,我们和其他家都知会了,
趁赖草还没开花结籽赶紧割掉,有些人知道轻重,和咱们一样找人专门割赖草,有些人偷奸耍滑,不出力就想靠别人,为这事吵了不止一次。”
那次大水,有将近万亩的田受到了赖草的影响,若是大家齐心合力,多则两三年也就清理干净了,就怕这种有人愿意干有人拖后腿的情况,会让事情一团糟。
苏冬海跟着道:“从开春咱们这边就开始挖赖草的根,费了很多力气,也有不少人跟着做,就是有十多户人家装不知情。我们上门拜访过,那些人就是不愿意出力,或者只愿清理自己家那几十亩地,他们也知道赖草长到秋天会散播的到处都是,清楚其他人肯定不会不管,否则这一年就是白忙活,就这么死皮赖脸的耗着,想要别人把周边都处理干净了,自己直接占便宜…”
这明显是耍赖,但这世上就是有这种喜欢做损人不利已事情的人。
苏冬青开口道:“这种时候不用跟他们太计较,
咱们多雇几个人也要把周边给清理干净。”
这是一笔都不用算的账,雇人一天也就二十个铜板,找五十个人割个十天八天也不过十两银子左右,没必要为了这点银子就糟蹋几百亩良田。
苏冬林点头,“我们也是这么做的,就是其他人难免心里不平衡,有人怕下这么大力气除不净赖草,打算看这一年,没有转机就把地卖了。”
“若有人卖就买下来,我在娘那里留了银票,若是不够往京城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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