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佑微微躬身行礼,“刘大人格外开恩,文某感激不尽,不知道他受何人蛊惑谎话连篇,文某还是那句话,从未指使任何人向大人行贿,那银子也不是出自我之手。”
刘瑞说话依旧很客气,“文将军,下官是相信文将军你公正廉明的,只是现在各种证据摆在眼前,没有新的人证物证出现,这案子就不好办啊…”
文天佑点头,将双手伸到身前:“文某知道,不给大人添麻烦,按照律法规定办理吧。”
刘瑞暗暗松口气,招呼官差,“好生带文将军下去,待案子水落石出,再恭迎文将军出来。”
官差到底也没给文天佑上手铐脚镣,文天佑出去之前看了文玉义一眼,见他一脸呆滞,便转过头去。
然后文玉义也被带回牢中。
因为有了证词,文玉义允许被探监,文家人下午过来,文玉义还是那副呆呆傻傻的样子。
文天德和陈氏吓坏了,再三追问之下,才知道他见过文天佑,还没高兴一会儿,又听文天佑说都会死在南阳城,文家人也懵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文天德蠕动着嘴唇,眼神发直。
“怎么了,怎么了!还能怎么了,都是你那个好弟弟害的,他不来什么事没有,他一来,玉义就要被
砍头,他就是个瘟神啊…”陈氏突然哭着骂了出来,“当了将军,听着是好听,咱们过的是啥日子啊,还跟以前一样吃糠咽菜,跟着讨不了好,烂事一堆,真是倒了大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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