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文天义被抬到最近的医馆,也是他倒霉,麻沸散没有了,清理和上药的时候疼的嗷嗷叫,最后实在受不了,昏死过去。
挨着府衙不远,医馆的大夫救治过不少挨板子的,甚是熟练,包扎完擦汗道:“打板子的衙役手下留情了,这都是皮外伤,疼是疼点,伤好也就罢了。”
张氏向来待见这个大孙子,刚才听文玉义喊的撕心裂肺,心疼的厉害,叹气道:“哪里留情
了,屁股都打烂了,我苦命的孙子啊…”
文天德和陈氏也不相信大夫的话,连声道:“大夫再给好好看看,疼成这样,以后可别留下什么病根。”
大夫头也不抬的开口道:“骨头我都摸过了,没事,只要仔细伤口,恢复是早晚的事儿。你们给衙役没少塞银子吧,啧啧,一百板子下来,这伤都算是最轻的了。你们是没看过一板子瘫痪在床的,衙役手下可是人的命,要么怎么说,‘衙门口,向南开,有理无理拿钱来,没钱有理莫进来’。”
文家人相互看了一眼,谁都没说话。
见不得她们得了便宜不吱声,文天宏开口道:“还好六叔在,玉义大哥才能少遭点罪。”
这话像是点了炮仗一般,文天德把手里的药碗举起来就砸在地上,吼道:“如果不是他,我儿子也不会不死不活的躺在这里!他当了大将军耍威风,没让家里过上好日子也就罢了,还连累
我们差点送命,我早就说他是个扫把星!”
文天立把案子的经过给文家人讲过之后,文天德就一直沉着脸,此刻一下子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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