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被顶撞的脸色一白,起身回骂道:“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你还敢说,他从姓韩的那里得的大把银子给谁了,全村都知道他挣了大钱,反正我是一文钱没看到!他挣钱的时候没想到还有爷爷奶奶,遭罪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姓文?!”
这事让张氏闹心许久了,陈氏一开这个头,她肚子里的怨气便蹿了上来,“你还有脸说老五花钱多,你的好儿子替我们卖人参骗了多少银子,比天立用的可多多了,对自己家人都这么黑心,就是个狼心狗肺的玩意,他挨打是他活该!”
陈氏被骂的脸色铁青,转头看向低头不语的文天德,破口大骂:“文天德,媳妇被打儿子被骂就这么听着,你就是个废物!”
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文天立赶紧起身,走到张氏身边,“娘,别生气,天立从小到大没未家里做过什么,反而读书花了不少银子,心中自知有愧,大嫂有气也是人之常情。”
张氏狠狠瞪了陈氏一眼,气呼呼坐了下来,
“天立,你读书确实花了许多银子,但是你大哥和二哥也没少得,分家的时候他们分了多少地都忘了?再者,她们隔三差五向你爹我俩哭穷,我给了不少,真以为我老糊涂算不清楚账了呢。”
陈氏沉着脸不说话。
文天立走到近前,冲陈氏深揖一礼,“这些年爹娘多亏大嫂二嫂照料,天立不胜感激,也是天立不成器,才让爹娘这般惦记,惹的大家起争执,千错万错都是天立的错,还请大嫂息怒。”
陈氏并不领情,冷笑道:“老五,你是读书人,嘴皮子就是厉害,我是粗人,要是说话不中听,你可要担待着点。”
假装没听到她话里的刺儿,文天立转头将银子推到文家业跟前,“爹,这事也怪我没说清楚,这次游学其实是我陪陶公子出行,陶公子出身不凡,他远行家中不放心,遂托我同行照料,陶老爷为人爽快,这次游学吃住行都由陶家出资,着实不用太过担忧。”
这话文天立只说了一半,实际上他只陪陶公子走三个月,三个月之后便独自游学,这样说只是为了宽爹娘的心。
文家业“哦”了一声,依旧没有将银子收回,道:“那身上还是有银钱心里才有底气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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