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哭着锤墙,“老天爷啊,我命苦啊,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才会得这样的报应啊…”
文天德并未消气,额头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拳头握的紧紧的,半天才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老六,玉义是他自己活该,跟你没有关系。”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是怨恨的,可是文天德不敢说,说了他就是家里的罪人。文家不知道多少辈才出一个大将军,如果因为他们大房的过错令文天佑自逐家门,别说爹娘和兄弟会怨他,族中长辈也不会罢休…
蒋氏偷看文天佑一眼,道:“从前我们不知道老
六难处,这次算是明白了,以后一定处处提防,不让那些坏人得逞。老六你也别气了,我和大嫂以后一定不乱说话,再说玉宏他六婶那么聪明,我们哪能欺负的了她。”
文天佑依旧跪着没起来。
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大房和二房的人都看向文家业。
文家业长长的叹了口气,“老六,方才是你大嫂口出恶言,这是她的不是,她也吃了苦头,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日后你娘多加管教,不会再对你屋里头的人说三道四,你且放心,只要爹在一天,绝对不会允许咱们文家的人再做出格的事儿。”
得了这话,文天佑这才缓缓起身,沉声道:“爹,你这么说,天佑且放心了。”
文天立松了口气,上前道:“老六,”
文天佑又道:“玉义之事,终是因我而起,我本该将他全须全尾救出,但他贪财好色不说,瞒着我贿赂朝廷命官,事情才落到这般田地。这次权当得个教训,日后家中如果有人再依仗我行不义之事,不用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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